评杨鹏《人类的顶级经典中藏着未来的答案》

此人的思维方式连最基础的现代思想的意义都没搞清楚。现代思想按照佛学的唯识论来说就是“阿赖耶识”,这是与之前一切时代不同的,阿赖耶识只有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形成后才被认识。阿赖耶识里的种子,就是以往历史形成并被历史继承的意识形态、价值框架。这些意识形态不断自我强化,并影响现代人的在其中解释世界,包括各种哲学、宗教、理论等等,这些解释和认识只是旧种子在现行、熏习新种子,很难跳出循环。因此哲学和科学的革命意义就在于批判性的扬弃它们。例如马克思提出:“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尼采提出:“上帝已死”和“重估一切价值”。鲁迅则说:“从来如此,便对吗?”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现代思想看起来是“粗鄙”的,远没有过去的思想高尚和伟大,不符合以往历史和现实中人们的价值观。但是在佛学中的阿赖耶识(第八识,藏识、种子识)看来,这些高尚和伟大储存着无始以来的善恶习气,制约一切感知、意识和行为,而要改变它只有通过实践,只有在人最粗鄙的地方着手才能改变。这就是大乘佛教经典《维摩诘经》的精神:不离众生欲、不离世间而求解脱的不二法门。这是这种令人不可思议的特点让《维摩诘经》也被称为《不可思议解脱经》。

这种认识只有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形成后才被认识,马克思指出人类解放只有在资本主义商品世界本身中求转化,只有在实践中深入其最激烈的矛盾,利用其内在张力来清净旧种子、培育新种子。这不是逃避,而是以大乘的入世姿态,即革命实践,在欲海中实现“转识成智”。正如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寺,以及佛教的“人间佛教改革”,人成即佛成。

因此,人的智慧、解放、答案不在以往的经典中,而在于革命的实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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