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万历十五年的无事可记到崇祯的绝望控诉——无处讲理的社会
1 “一个民族要想站在科学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 万历的无为懒政与崇祯的有为勤政,从两个极端表明了明代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崇祯临终前对士大夫的绝望控诉——“文官皆可杀”“诸臣误朕”——实际上是对中国两千多年来历代王朝灭亡根源的深刻总结。直到今天,绝大多数中国人仍然没有认识到崇祯这一绝望控诉究竟在控诉什么。
1 “一个民族要想站在科学最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 万历的无为懒政与崇祯的有为勤政,从两个极端表明了明代制度已经走到了尽头。崇祯临终前对士大夫的绝望控诉——“文官皆可杀”“诸臣误朕”——实际上是对中国两千多年来历代王朝灭亡根源的深刻总结。直到今天,绝大多数中国人仍然没有认识到崇祯这一绝望控诉究竟在控诉什么。
1 北大哲学系可以立刻解散了,水平简直太低了。首先从逻辑上,寻找宇宙开端与寻找语言开端是完全同构的伪问题。因为这种发问首先就是站在语言之内,即用语言和语法去追问一个不可能通过语言得到答案的问题。这等于在一个棋盘里找出哪一个格是先画的;如果你要跳出棋盘之外寻找,但是你想跳出的棋盘的那个动作,也是由语言完成的。
1 前几天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黄益平发表了对货币政策的看法,他认为基本都是错的或无效的。最近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表明改革开放已经陷入严重困境,而问题在于(见图)。中国处于思想和理论困境之深是历史罕见的,正如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科斯在100岁时深情的说:“在我生命最后的时刻
常有无知之徒问我,你为什么总是说马克思?难道这个世界没有别的学说吗?在中国当下,破除思想上的愚昧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我可以给大家聊西方哲学,国学,尤其是维特根斯坦、海德格尔、萨特等等我最拿手。但是这些解决不了中国的问题,没有意义。因为我们在经济上如今已经远离了西方在资本主义发展过程中产生各种思想的历史背景,但是
马克思与从前的哲学及哲学家们彻底决裂。因此这并不是不要理论,而是要能付诸于实践的理论,即科学;扬弃不能实践的理论,即哲学。因此把“问题在于改变世界”解释为不要理论是荒谬的。居然说什么“如果理论没用,那我们就不要读他的《资本论》了”,显而易见,这是个多么可笑的理解,他是不是以为理论就是哲学?自大狂也不能自大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