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杨立华'宇宙没有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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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哲学系可以立刻解散了,水平简直太低了。首先从逻辑上,寻找宇宙开端与寻找语言开端是完全同构的伪问题。因为这种发问首先就是站在语言之内,即用语言和语法去追问一个不可能通过语言得到答案的问题。这等于在一个棋盘里找出哪一个格是先画的;如果你要跳出棋盘之外寻找,但是你想跳出的棋盘的那个动作,也是由语言完成的。因此,通过语言去发问本身,就是被语言困住的,是语言和语法在自娱自乐,因为宇宙不可能在语言中。
在佛学中,如果你问:宇宙有没有开端?佛学只问你:是谁在问?这个意思是说:有或无这种问题是人的分别,不是宇宙本身的分别。所以这个问题是由人的分别心,即人的六根(眼耳鼻身身口意)产生的幻觉制造出的问题(例如:有和无、时间、因果、现象界……等等问题),即意识游戏。这种游戏就叫无明。而人只要处在无明中(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老死)就会处在幻觉中,即把宇宙看作一个从过去到未来的流转过程。因此《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目的就是要破除无明。简单而言,把宇宙认为有开端或无开端本身这个想法就是愚蠢的,难道对于宇宙本身而言就能是既有开端,也没有开端这种状态吗?因此龙树菩萨的《中论》提出"八不"直接把有开端或无开端这种愚蠢的认识否定掉,即"不生亦不灭,不常亦不断,不一亦不异,不来亦不出。“换作禅宗的看法是,看见幡在动,问:幡动还是风动?答案是:人的心在动。因此佛学是告诉你(如《涅槃经》《楞伽经》《大乘起信论》)由于人被无明客尘遮蔽着,才会看见一个有始有终或无始无终的宇宙。佛学认为,从来没有一个需要你去寻找开端的宇宙,而只是你在寻找你自己。因为寻找本身就是分别心的表现,即你把自己与宇宙分开看了,尤其是你把宇宙看作一个独立存在的,而不能认识到你与宇宙是一回事。这就是《华严经》指出的"缘起性空”,即一切现象(时间、空间、因果、宇宙等)没有一个是独立存在的、没有自性的因缘聚合体。量子力学通过Wheeler延迟选择实验发现,在最微观尺度,先发生和后发生这种顺序可能不成立。这种物理现象类似《杂阿毗昙心论》指出的:“一切有为法,生住及异灭,辗转更相为。”
从哲学、逻辑学、包括佛学种种认识上看,马克思是巅峰。这才是北大哲学系应该研究的。凡仍在课堂里、论文里、讲座里把"宇宙有无开端"当一个严肃学术问题来对待的大学,其哲学系已名存实亡。因为它连最起码的逻辑自省都没有做到,即它拿着一把由语言锻造的尺子,去量语言之外的布料,却从不怀疑这把尺子本身就是布料的一部分。
因此,一个真正配得上"哲学"之名的哲学系,课程表要换成:
- 语言逻辑的极限与自我消解
- 大乘空义的现代重构
- 辩证唯物主义实践论
- 革命中的认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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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简直是哲学界的耻辱。宇宙大爆炸理论作为假说,不需要验证。但是由此假说产生的科学理论和技术却是经过严格验证的,例如在科学理论上有宇宙膨胀(哈勃-勒梅特律)、暗能量/宇宙学常数(Λ)(1998年Ia型超新星观测发现宇宙加速膨胀,直接导致2011年诺贝尔物理学奖)……等等。在技术上有GPS时间校正、卫星微波通信、5G频谱规划……等等。
假说作为前提,本身永远位于不可验证的一侧。这不是缺陷,而是本质。如果一个所谓的前提居然是可以直接验证的,那只能说明它根本不是真正的前提,而只是某个理论里的一个普通结论,它的解释力必然狭窄、有限,很快就会被更深一层的前提取代。
正如在哲学中不需要对前提进行验证,例如老子的"道”、康德的"物自体”……等等。而恰恰是这种不可知、不可说、不可直接触及和验证,却是一切可知、可说、可经验的现象世界的必要前提或边界条件。所以老子对"道"的这种作用指出是:“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康德也说:“物自体是我们必须思想、但永远不能认识的东西。“因此,道、物自体等作为前提,是限制概念,起到对理论边界进行限制的作用,即不能无限扩展,而要在它的范围内展开思考。即是用来划出人类认知的边界,防止理论无限上纲形成独断论。
那么"宇宙大爆炸"的假说与此同理。杨立华的愚蠢是把假设的前提当作一个科学断言。实际上没有一个物理学家把宇宙大爆炸当作一个真实发生的事实,而是把它当作一个极其成功的研究纲领(拉卡托斯语)。在这个假设的基础上,它持续半个多世纪源源不断地产生出新的、可检验的理论,每一个都被观测以惊人精度证实,同时还顺手制造了一大批改变日常生活的硬核技术。这才是宇宙大爆炸理论的意义。
杨立华是哲学从业者对当代科学前沿最令人尴尬的无知展示。